2013年8月28日 星期三

香港毗鄰又多一顆計時炸彈,距離本港130公里的台山市正興建全球首座新式核電廠,明年啟用

【台山直擊】
廣東台山市南岸的赤溪鎮,政府以「能源重鎮」自居,近廿年先後建造煤電廠,以及即將投產的台山核電廠。本報記者循水路視察正在竣工階段的核電廠,當地村民表示居所受兩間電廠夾擊,就算明知新核電廠威脅人命安全,但村民窮困,離開也只是空想,「惟有留低慢慢受」。
台山核電廠位處赤溪鎮腰鼓灣,三面被山包圍,臨海對岸的大襟島所有民居撤離,島上的麻瘋病院亦已搬遷。鎮內的腰鼓村及黃竹坑村同遭「滅村」,最接近電廠的欽頭村發展為電廠職員宿舍區,建有大量臨海住宅。公安在村口設檢查站,非職員「行人止步」,穿梭巴士不停來往欽頭村及核電廠接載職員上下班。通往電廠的兩條陸路均設檢查站,外人根本不可能闖關。
欽頭村旁的銅鼓村目前仍有千名村民聚居,一街之隔就是另一間燃煤發電廠範圍,即使在吹起海風的晴朗夏日,天空仍被電廠排放物影響,似被薄霧籠罩。
記者採訪當日乘搭村民阿雄的快艇出海視察核電廠,廠房目前仍正施工,兩座圓桶形巨大反應堆已成型。記者曾要求船隻駛近,阿雄即「耍手搖頭」,指區內有公安巡邏。阿雄慨嘆,家園與新核電廠遙遙相對,「驚都冇用」。他曾想過與家人遷到台山市居住,不過家境窮困,就算明知電廠危險,也只能留下,「冇錢去得邊?惟有留低慢慢受」。

上訪不了了之

將近60歲的阿雄指着煤電廠說起銅鼓村民的上訪故事。廿年前政府決定在村內建煤電廠,電廠聲稱依足規例向受影響村民賠償卻不了了之,懷疑賠款遭人侵吞。
最初有五名村民逐家逐戶籌錢上訪,帶着數千元路費出發到廣州向省政府投訴,豈料村政府派員暗地跟蹤,「未出台山已經俾人截咗啦!」上訪五人組中,有人游說村民支持他出任村主任反映問題,豈料一上任就把賠償一事拋諸腦後。村民縱擔心兩電廠威脅安全,只能啞忍,「共產黨都係俾呢啲官陀衰」。
多名外國專家質疑,該核電廠有根本設計缺陷,對核電廠能夠極速完工充滿疑慮。本港專家促請港府要求廣東省政府擱置啟用台山核電廠,直至確保安全質素符合歐洲標準為止。
城大核子工程講座教授胡仲豪指出,台山EPR的新式控制系統非常複雜,更有可能「越改越壞」。公共專業聯盟政策召集人黎廣德發動聯署,要求政務司司長林鄭月娥在粵港合作聯席會議,向廣東省關注台山核電廠安全問題,並要求公開台山所有工程監察報告,直至證實安全質素達歐洲標準才批准啟用。
台山核電廠型號為EPR(European Pressurized Reactor),座落本港以西130公里台山市臨海小鎮,09年動工,由中國與法國核電巨頭Areva合建,短短五年就完工。芬蘭和法國的EPR項目則於05及07年動工,兩者Areva都有參與,但當地獨立機構多次發現工程及技術有漏洞,完工無期。

芬蘭法國同類項目不達標

綠色和平資深項目主任古偉牧接受本報查詢時表示,台山的核燃料和功率高於大亞灣,反應堆爐底多了一個儲水池盛載輻射物質,拖延輻射外洩的時間,但芬蘭和法國項目的反應堆爐底層石屎質素脆弱不達標,內地國家核安全局文件也指台山項目底層石屎「應進一步完善關鍵施工」。核電廠的控制系統(Instrumental& Control System)則由以往的類比系統改為全自動數碼化。
研究能源政策的英國格林威治大學教授Stephen Thomas曾促請法國和芬蘭放棄建造EPR。他向本報表示,EPR數碼控制系統的可靠性不足,兩國監管機構建議改善後備系統,三年後有望完成。正當法國最近才擬定後備系統設計,台山項目已接近完工,中國又從不公佈台山的系統設計細節,難以確定是否安全。
曾作法國EPR緊急應變評估研究的英國獨立工程師John Large也指,數碼控制系統是EPR的根本設計缺陷,難以解決。他又擔心反應爐底層石屎或隨年月出現裂痕,難以抵受地震或飛機撞擊等天災人禍,導致輻射滲漏。他促請港府按當區的氣候數據,評估台山核電廠對公眾的潛在風險,因切爾諾貝爾和福島核災的影響範圍均遠超100公里。

拆解飛曱甴之謎:坊間流傳指懷孕蟑螂才會飛,但專家解釋...

香港殺蟲業協會公關主任蔡炳然指出,體形較大的美洲大蠊才會飛,天氣熱時會從坑渠爬出來,有時因地面太熱而飛起降溫。換言之,雌雄蟑螂皆可突然飛高來襲。

蔡續指,其實蟑螂的翅膀已退化不少,準確來說飛曱甴只是在空中滑翔,一飛就會跌下,不能在空中停留太久。

除了一般常用的「拖鞋神功」,滅蟲專家呂嘉能(Eric)更教路,可將大汽水樽攔腰剪開,底部放入甜食,上半部移除瓶蓋後倒轉插入,自製成一個糖衣陷阱,困住蟑螂。或者用刀片刮下肥皂碎屑,放近地腳線或暗角,蟑螂路過時,用以呼吸的腹部接觸鹼性後,便可致命。

2013年8月20日 星期二

中國有太多的中國商人為了賺錢而不惜欺騙消費者!

一篇由黃安偉(Edward Wong)撰寫的精彩文章,與許多大家可能讀到的任何同主題文章一樣,它很好的概括了中國及其經濟目前面臨的問題。中國正努力從一個高速增長的出口導向型的發展中國家,轉型為更成熟的經濟體,期間問題不斷,而這些問題可能阻撓它成為自身夢寐以求的那種經濟強國,而且,它們幾乎全部屬於自食其果。
黃安偉的文章單單寫的是嬰幼兒配方奶粉。更具體地說,是有關係和財力的中國家長撇下國內供應充足的奶粉,競相購買外國奶粉的故事。他們請人到英國等地的商店代購,或者是購買從香港走私過來的產品。在香港,走私嬰幼兒配方奶粉如今已成為一種嚴重罪行。中國的家長主要是想要確保,餵給孩子的奶粉未經任何中國企業染指。2008年,一些母親喂她們的孩子吃了被化學物質三聚氰胺污染嬰幼兒奶製品,導致6名嬰兒死亡,約30萬患病。自那以後,中國媽媽們不再信任國產嬰幼兒奶製品,首當其衝的就是配方奶粉。
實際上,不久前的中國之行讓我知道,中國消費者不信任的國產商品為數眾多。近年來,食用油和肉類等各種食品安全醜聞層出不窮,這還只是個開始。幾個月前,《時代》周刊(Time)報道,三人因加工病死豬肉而遭曝光。幾年前,中國生產的血液稀釋劑「肝素」被認為與81宗死亡有關。就連國產車也不受中國消費者的青睞,外國車型佔領了中國市場,因為消費者擔心有人偷工減料(或者更糟糕),可能導致車輛無法使用。
問題一:中國正努力打造與其出口經濟相當的國內經濟之時,人們對中國企業卻完全沒有信心。在上海生活的一名美國商人告訴我(由於擔心生意受影響,他要求匿名),「這不是打造品牌的問題」。他說,而是消費者感覺,無論是哪個行業,都有太多的中國商人為了賺錢而不惜欺騙消費者。
由於中國商界偷工減料成性,的確需要政府通過監管和執法來改變這種風氣。但是,儘管中央政府極其樂於通過看上去很美的法規,但基本不執行,也不存在真正的監管文化。此為問題二。省級政府本應對食品供應等問題進行監管,卻往往不是成為幫凶,就是視而不見,因為他們害怕,重拳出擊可能會影響經濟增長。而官員考核幾乎只注重經濟增長。此為問題三:糟糕的激勵機制。
假如你的汽車因供應商出售的問題配件6個月就報廢,亦或你的孩子因受污染的奶粉而死亡,又會如何?答案是你什麼都做不了。的確,每當大丑聞爆發,都有些壞蛋進監獄,但是,就算是最大的醜聞也沒有帶來系統性的改變。也沒有任何途徑可以在法庭上尋求賠償,而在西方,這一直是讓企業遵紀守法的一個原因。此為問題四:缺乏真正的法治。
正如黃安偉在文章中寫到的那樣,中國政府正以價格壟斷為由調查在中國銷售嬰幼兒配方奶粉的外企。(醜聞爆發之後,外國配方奶粉的單位價格上漲了30%。)不管存不存在價格壟斷——背後的原因更可能是市場的力量——這種反應正是問題所在:政府沒有加強監管來讓消費者對本國產品產生信心,而是轉而想方設法讓出售本國民眾所需產品的生產商日子更不好過。
當然了,在美國,譴責監管已成為保守派的一種信仰,他們聲稱,監管打擊企業、阻礙經濟增長。不過,請想一想,上世紀之交的美國與今天的中國一樣,充斥着各種造假專家。賣萬能蛇油的人比比皆是,食品安全問題巨大。不過,1906年,厄普頓·辛克萊(Upton Sinclair)發表了名為《屠場》(The Jungle)的小說,揭露肉類加工業的內幕。資深中國法專家陸思禮(Stanley Lubman)最近在《華爾街日報》(The Wall Street Journal)上發表了一篇博客文章。他在文中指出,正是《屠場》一書促使西奧多·羅斯福(Theodore Roosevelt)提出設立美國食品與藥品管理局(Food and Drug Administration)。該局繼而對肉類加工等諸多領域進行了改革,讓消費者對吃用之商品產生了信心。
這正是中國目前亟需的東西。奶粉不過是揭開了冰山一角。
專欄作者:喬·諾切拉 

中國的地方政府,變賣資產浪潮即將來臨!

香港——今年5月,中國中部一座中型城市的副市長南下深圳與我會面,我是深圳市政府一個顧問小組裡的成員,這個小組關注的問題是幫助中小企業融資。他來是想讓我幫個忙。他問道,「你能幫忙給我們的體育中心安排融資嗎,它會成為華中最大的體育中心之一。」

又是一個爛尾樓工程亟需更多資金的悲慘故事。我以前就聽說過類似的故事。雷曼兄弟(Lehman Brothers)於2008年倒閉以後,中國政府在慌亂之中推出了一項雄心勃勃的財政刺激計劃,大規模擴建公共設施,包括修建公路、鐵路和市政館所等設施。於是,中國避免了經濟衰退,然而現在卻要面對大量的爛尾樓或幾乎從未使用過的基礎設施。在這個過程中,許多地方政府的金庫都被掏空了。
這座體育中心展現了一個全國性問題所具有的癥狀。該項目通過銷售臨近地塊獲得了部分融資,開建之初,它就存在風險:這是一個小城市,卻要建一個大型體育中心,而且附近城市已經有類似的體育場了。在工期拖延了三年之後,項目預算已嚴重超支,而且依然未能完工。2012年初,一家信託公司代銷了該中心的債券,當地政府用其在本地兩家電廠的股份為這筆債券提供了擔保。
市政府官員挖空心思地想讓銀行放貸,卻徒勞無功,因為他們對該設施的現金收益預測完全是不着邊際的想像。不如出售更多的土地?這個提議還是很難讓人信服,原因是該市房屋空置率已然很高,房地產開發商已經不再急於投資。不僅如此,市政府官員賣出的土地已經突破土地銷售額度。中央政府設置的這一額度,目的是為了防止過多的農田用於房地產開發。
這位副市長到我的辦公室來看我時說,「我們可能得被迫採取不可避免的措施,變賣老本,比如我們在本地銀行、酒店、水廠和工業企業的控股股份。」好消息是,當地方政府打算變賣此類資產時,中央政府通常不會阻攔。
在過去一年,隨着逐漸放緩的中國經濟受到更多的關注,所謂的地方政府融資工具——比如為體育中心融資的計劃——已經引起了人們的擔憂,這是因為銀行和分析人士擔心出現又一波的壞賬。有人估計,截至2012年底,地方政府債務已經超過了12萬億元人民幣,相當於中國2012年國內生產總值的25%左右。一些經濟學家擔憂,清算日將在2014年到來,屆時大量債務都將到期。他們說,這種後果將引發信心危機和經濟的崩潰。
我不接受這種危言聳聽的預測。
地方政府債務這種東西首先就是不存在的。中國沒有聯邦體制,各級地方政府都是中央政府的分支。說到底,中央政府站在各級地方政府背後。中央政府決定它與各地方政府之間的稅收分配,做出所有政治任命,決定某個地方政府是否獲准銷售債券。在許多情況下,中央政府甚至會「代表地方政府」銷售債券。所以,這裡永遠不會出現中國版的底特律。這個美國大城市破產時,美國其他地區都在袖手旁觀。
其次,儘管在過去35年里中國經濟變得更為自由,但政府在GDP中所佔的比例卻顯著增加了,政府因而得到了更多收入,資產負債表也更加健康。在新增稅種、提高稅率和改善徵收手段的推動下,總財政收入佔GDP的比例在2012年達到了22.6%。
儘管很多財政收入被揮霍掉了,但每年至少有一部分被重新投資用於擴大政府資產。今天,政府在數量眾多的銀行、電信運營商、港口、道路、鐵路、房地產控股公司和工業企業中擁有控股股份。更不用說總值超過3萬億美元的外國政府債券了。
我的那些來自中國中部城市的朋友們的確在為財政問題頭痛。但這些問題並不是世界末日,甚至不足以讓人警覺:中央政府能夠為壞賬買單,也的確會這樣做。
不過,如果看全國經濟的整體情況,持懷疑態度者或許能找到充分的理由擔憂。但實際上,宏觀層面上的問題啟動了亟待開展的改革,而改革的最終結果將使經濟更為強勁。
自1978年自由化政策開始以來,國有部門極為壯大,遏制了私營部門,更重要的是,抑制了經濟增長。
由於受補貼的銀行信貸唾手可得,國有部門過度擴張,使工業產能過剩的問題出現惡化。它們不考慮能否盈利,對許多產業造成了極大的破壞。國有部門消耗了超過一半的銀行信貸,中小型企業則被迫在國有的銀行體系外尋找成本高昂的融資渠道。最後,國有部門還以不公平的優勢與私營部門開展競爭,招致怨恨的同時也讓腐敗現象更加普遍。
這樣一來,想為進一步的經濟增長提供資金的政府已經別無他法,為了避免長期停滯,中國很快就會走到必須展開第二波私有化的地步。中國的財政赤字快速增長,銀行力不從心,出售土地也無法維持。此外,有越來越多人呼籲政府,填補社會保障基金的缺口,從而滿足老齡化人口的需求。
這一波不可避免的私有化進程還會產生附帶的收益,對粗放、低效、膨脹的經濟產生出與之相應的結構性調整。幸運的是,新任領導層似乎認識到這是必要的。在制定政策的圈子中似乎產生了這樣一個共識,在財政刺激的效果減弱之時,結構性改革能夠為下一階段的發展提供巨大的潛力。
中國中部的體育中心應該建完,但是應當由私有企業接手。我給這位副市長的建議是把它拍賣掉,我猜想他大概很快就會聽取我的建議。
作者:
張化橋是中國廣州一家小額貸款公司董事長,著有《中國影子銀行內幕:下一個次貸危機?》(Inside China』s Shadow Banking: The Next Subprime Crisis?)一書。

2013年8月18日 星期日

為何在民眾享有自由、體制相對民主的國度,違法的公民抗命仍屬正當?因為:

公民抗命行動,往往就是在體制自身無法解決問題時出現;不惜違法抗爭的民眾逼使政府正視問題,推動實質變革。
幾乎所有自由民主體制,都未能充分落實自由民主的基本價值。如果政治自由的價值是相當不公平的,如果選舉民主無助於矯正某些非常不利於少數或弱者的情事,那麼,訴諸體制外的抗爭手段,也就不難理解。
在許多情況下,政治義務與守法義務是相衝突的。在自主公民的道德天平上,其他的政治義務(如正義的義務、落實自由民主理念的義務等)有時比守法的義務更具份量。堅持守法義務永遠凌駕於其他政治義務之上,是絕對國家的觀點,是順民或小老百姓的觀點,但不是自主公民的觀點,也不是自由民主的觀點。
如何評判「公民抗命」行動是否正當?正因為公民不服從是例外的、體制外的、法外的行動,它的正當與否,首先取決於其具體的道德理由。若其理由明顯是不正當的、不合理的,或與自由民主的基本價值背道而馳,則公民不服從不可能具有道德正當性。
公民行動是否具有道德正當性,應從其緣起評判,而非按短期後果論斷;要為抗命行動後果負上責任的,亦往往不是奮起抗命的一方,而是造就、維持不義體制的一方。公民不服從的正當與否,終究不能完全從其「後果」來判斷。究竟誰該為「後果」承擔起主要負責?正當的公民不服從彷彿威脅了公民的和諧,責任並不在抗議者,而在濫用權威與權力的一方 ! 動用強制性的國家機器來維持明顯不合乎正義的制度,這本身就是一種不正當的力量;對此,人們有權利適時地起而反抗。」倘若實存的(假)自由民主體制嚴重偏離了自由民主的核心價值,人們理應選擇捍衛、落實核心價值,而非維持不正義體制的穩定。這,正是「自由民主」的真諦。

2013年3月6日 星期三

「維穩費」其中的支出

「平日不做虧心事」 截訪官員壓力小全國「兩會」期間,為防有訪民上北京告狀,不少地方政府會派員到北京「截訪」。一名來京截訪的基層官員對本報表示,對於那些「工作沒有做好」的部門,壓力會較大,他們「平日不做虧心事」,所以來京截訪十多年都沒有「出事」。
這名官員來自某市計劃生育辦公室,每年「兩會」都到北京的國家計生委駐守,每日上午8、9時到,「其實不用太早去,到下午3、4點,沒什麼事就可以走了,部委的人跟我都很熟,有什麼事情會幫我看着的……十多年都沒有出事(即無當地人因計生問題來上訪)」。
「平時的工作,該辦的我都辦了,」這名官員說,如負責徵地的國土資源等部門截訪的壓力就較大。但他們壓力很小,來京就當是探親訪友、旅遊度假,比上班工作還要輕鬆。他坦言,這些都是「維穩費」支出,他知道維穩費高過軍費,「沒辦法,我們國家就是這樣,整個體制如果不改變,我們也還是會來」。
國家早已明令禁止強制、暴力手段截訪,他們的工作分為兩種,一是「談話」,即對訪民曉以利弊,「你來北京也解決不了問題是不是?還是得回去解決」,二是「銷號」,即是與國家信訪局相關人員吃飯,請他們刪除來自當地的上訪紀錄。負責「談話」與「銷號」的分別是兩批人,互不重疊。「銷號」宴請通常不能聲張,故不能在外面的餐館請,而要在各地駐京辦的餐廳。「我們也不想的,來北京就是一直吃飯、吃飯、吃飯」,「但是沒有辦法,就只能求他們」。

2013年3月1日 星期五

穿上袈裟未有立地成佛!是人出家,心未出家。

和尚斬情敵懷孕兒媳燒屋
【明報專訊】江西彭澤縣一和尚與一女子相戀同居,但第三者介入令他與女友情海翻波,他斬傷情敵兒媳並放火燒屋,警方上月底將其拘捕。

大江網報道,斬人燒屋的和尚姓沈,為當地寺廟僧人,法號釋覺根。他在做法事時愛上一名張姓女子,並展開同居生活。兩人的感情後來因第三者介入而生變,和尚決定放棄,但他與女友及第三者達成賠償協議後,女友並沒有兌現協議上承諾的賠償金額。
眼見舊情人與情敵如膠似漆,自己卻一人在寺裏孤苦伶仃,和尚心生怨恨,決定報仇。上月25日,他帶同汽油和菜刀,前往情敵家中找晦氣,當時只有情敵懷有身孕的兒媳在家,他將怒氣發泄在孕婦身上,連斬她4、5刀後,放火燒屋。
警方在事發後3日後拘捕這名接連犯戒的和尚。被斬的孕婦送院後縫了20多針,所幸腹中胎兒並無大礙。